2007年11月5日

一個字頭的誕生 (十八)

2005年畢業後,28歲,做了幾個月的freelance,《蜘蛛女之吻》結束後,十二月便到了香港展能藝術會(ADA)履新。在讀APA期間,也到過這非牟利機構實習過一個月,對於她們所做的工作及理念非常認同,「藝術同參與,傷健共展能」,每一個人都是平等的,每一個人都有他們的能力,社會普遍看來傷殘人仕是有缺陷的人,會無意間突顯他們的殘障。然而在ADA強調的是他們並不是殘障,他們有他們的各自能力,所以我們不會稱他們為殘疾人仕,是不同能力人仕。而ADA則利用藝術讓更多不同能力人仕發揮他們的能力。

在實習的過程中我是非常快樂及滿足的,我做了一個有關特殊學校的project,接觸了很多不同能力人仕,感到非常充實和幸福。當再次踏入這公司時,也抱著一點理想去幹,除了工作上會有滿足感外,心靈上也會潤澤起來。可是,一個大project卻使我遇到前所未有的工作壓力,甚至影響至身體。

最初時,我可以主理我最喜歡的project,就是我實習時的那個,能夠與不同能力人仕接觸,絕對可以將任何不快事拋諸腦後,功效是神奇的。但是,這一年公司最重要的project是2006年12月舉行的「國際共融藝術節」,對於一個小規模的機構要做那麼大的project無疑是很大的挑戰,並且要與政府合作,更加百上加斤。踏入六、七月,有關這藝術節的工作慢慢不斷增多,我負責開幕及閉幕的戶外活動,牽涉的團體、單位、人數是數以萬計,我需要交涉的單位與工作人員多不勝數,除了這個project,還要處理其他project,工作與日俱增,相信唯有一起打拼的同事,才感受到當中的苦與樂,大家在公司上msn「開大會」,互吐苦水,相信是繁重工作中的一點樂趣。

當愈臨近藝術節的開幕,工作壓力愈大,在大概十一月的時侯,我的情緒每天也很低落,很討厭上班,心情幾近崩潰,直至有一天忍不住沒有上班去看醫生,診斷有輕微情緒病,未看醫生前一直懷疑自己患上抑鬱症,幸好醫生說「你知道自己有問題,便只是輕微而已」。放了兩天病假,吃過藥後,果然好了點,回到工作崗位,工作仍要繼續。

到了開節前的一星期,因為知道會瘋狂加班,特地與同事在公司附近租了房間,避免舟車勞頓回家。2006年12月2日,藝術節開幕,放下一頭大石;12月10日,藝術節閉幕,終於可以鬆口氣。幹這個project,雖然有幸參與那麼大型的製作,可是沒有滿足感,工作期間自己也有不少失誤,一度懷疑自己工作能力的界限。
最大得着相信是認識了一班能夠同甘共苦的同事,或許由於大家同生共死拼搏了差不多一年,有些或者大半年,大家的感情相當好,這是難得的。與及發現最適合自己的工作還是在舞台,於是,合約完成後,我也回歸了劇壇,再續舞台生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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